说这话时,笑嘻嘻的,依稀仍是从前模样。只是这脸太瘦了,皮肤也不及从前白嫩。林云暖终是心头一软,抚住他脸,“这样不要紧么?”
“当然要紧!”木奕珩板住面孔,“回头我给上峰打出来,无所依归,你可得收留我,叫我当个暖床小厮,天天晚上与你颠|鸾倒|凤,伺候沐浴,按摩全身,嗯,还……”
嘴巴被捂住。他挑起眉毛,满眼笑意睨她红透脸颊的模样。
她冷脸道:“木奕珩,你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
他嬉皮笑脸,嘴唇一张,将她指头轻轻衔住,顺着那柔若无骨的白皙指头一路舔舐至手腕,林云暖眉头一皱,还未及躲,人给牢牢定在椅子上,他单膝跪在她身下,仰起脸看着她,一脸虔诚,说出的话却令人臊的要死了。
“从前我见到你这双手,这只腕子,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双手捧着我……你别生气,我说真的,卿卿,从第一回在云州甄宝斋见你,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事儿……不是我这人贪色,实在你……太勾人了。”
林云暖已经羞死了,起身就要走。木奕珩扯着她裙角儿,一点点往上攀抚,“怎么办啊,又、石更了啊……”
林云暖这回不能忍了,抬手就想打,给他扑着跌在椅子上,从后搂着腰,臊的满脸红,热的恨不能一头钻冰窟窿里,怕他又来,按着他手,低低的声音,像恳求,“别……别闹了……”
木奕珩啃咬她脖子,不要脸地道:“卿卿,你叫得真好听。”
林云暖眸子蒙上水汽,迷离得似要泣,哀求道:“求……求你了,都、都……”
木奕珩凑唇吻她耳根,低醇的声音带着□□哄,“嗯,都怎么?”
她咬着唇,双手把脸捂住,伏在椅背上不肯抬头。声音闷闷的,低如蚊呐。
“肿……肿了啊……”
木奕珩咬着牙,笑得有些艰难。在她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强撑起身子,回身从桌上拾起杯子灌了杯酒。
林云暖腿都软了,跌在椅子下面,捂着脸,快哭了。
木奕珩深吸口气,回身把人提溜起来,凶巴巴地道:“行了,从现在起,不许瞧我,不许出声,好好吃饭,一会儿……”
他不自在地咳了声:“一会儿出去散散。”
林云暖从善如流,垂头勉强用了两口菜,对面坐着这人,高大的身材实在太有存在感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相距一步,惊得满院侍婢都瞪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宅子里来了个外男,还从奶奶房里出来?木奕珩犹似觉得他们表情不够精彩,众目睽睽之下,回手将垂头缓行的妇人手掌一牵,指头插过指缝,十指扣着,将她连拖带拽地扯出女馆。
更惊人的是,林云暖没挣扎,还红着脸嘱咐:“不、不必跟着……”
除却林熠哲,林云暖没和任何男子单独出过街。此时二人并肩走在路上,虽遮了面纱,未必有人认得出,仍是紧张得不行,连连问,“我们去哪?”
木奕珩牵着她手:“你晚饭都没吃什么,带你吃好吃的去。”
街上有晚市,木奕珩没有穿甲胄,披着不起眼的玄色斗篷,林云暖是家常衣裳,罩了秋香色的夹棉袍子,两人手在宽大的袖子下面,紧紧扣在一起。
挤在人群里,前头那人回过头来,眸色亮如辰星,视线撞上,就与她微微一笑。十里红尘,灯火如雾,清凉的夜色中,他周身似披了淡淡的银霜,发着光,散着芒,林云暖依稀听见,自己那颗空荡荡的心,被什么填满。
明知没结果,还是纵由自己,沉沦在两具空虚躯壳短暂碰撞的温暖。
林云暖回以一笑,手指头轻轻在他掌心勾了勾,令他诧异地挑起眉头。
林云暖朝前凑一步,几乎贴在他身上。
鼻端萦绕如兰的馨香,听见她软软的道:“木奕珩,你有点好看啊。”
木奕珩眉毛几乎飞起来了,眼睛弯成弧线,陡然将人往自己身上一扯,柔软的身子狠狠撞上坚硬的胸膛,他嗤笑一声,“那还用说?不是告诉你,瞧上小爷这玉树临风之姿容,倾倒小爷这卓尔不群之风采者,可从大都城门排到北直隶境外?”
周围递来无数人惊愕的目光,这时代男女大防甚严,当街站得这样近,几乎可谓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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