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长歌还在无妄涯的边缘站着,他向深渊行礼,那是祭司礼的标准姿势,仿佛下一秒也会掉下去一般。
亲眼目睹的众人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白沐是怎么看的,不过也没人敢去问他。
忽然一阵狂风卷过吹得人东倒西歪,明明无妄涯草木丛生却卷起的是骇人黄沙让人睁不开眼睛。
等一切消失四周都平静的时候一行人都被关进了笼子,这次的身体是实心的,可以碰触到栏杆感受它冰冷无情的温度。
“灵力都被封锁了。”
于柳捏着手里的金针在往救援队的人身上扎,仔细看去那人胳膊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冒着鲜血:“这样虽然能撑一会儿但是还是需要灵力加持。”
“我们得先出去。”
褚修宁尝试着去破坏困住他们的发黑的铁笼子,可哪怕是用剑砍也无法造出哪怕一条划痕。
“你们就留下来陪我吧。”
青云柳突然在黑暗中贴过来,他抱着那颗光润的头骨还是那令人厌恶的尖叫说话方式:“不,你们已经走不掉了!没了灵力谁都别想逃出我梦境。”
“这人有病,别理他,越理他越蹬鼻子上脸。”
褚修宁没好气的说。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为什么都不出声音。”
没人搭理他,青云柳情绪开始发作他唤出一条柳鞭近乎疯狂的抽打笼子制造出混乱的噪声。
“住手!”
白沐的耳朵要被吵坏了,他本就心烦意乱,负面情绪就在此时爆发了,他突然对青云柳大喊:“给我安静点!”
“!”
青云柳突然停手捂着耳朵蹲下:“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想的。”
“可,可是。”
青云柳眸中的水色是藏不住的他向白沐爬过去一点点的扒上栏杆:“可是他们都不理我。就像那个女人一样,她她丢下了我。”
“闭嘴。”白沐瞪着他的眼睛:“立刻放我们出去,不然一切免谈。”
“不,不要,你们会丢下我跑掉的。”
青云柳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你,竟然,为了他们凶我!还对我吼,你明明答应要带我回家的!你答应过的……我真的好伤心。”
“你不也答应过会乖乖听他话的?”
褚修宁符合时宜的开口又补刀似的用指节敲了敲铁笼的栏杆发出当当当的声响:“哎——就你这样的,活该别人不要你。”
“你们懂什么!”
青云柳眼含热泪的冲过来,柳鞭咻的破空声狠狠打在笼子上,一下没中青云柳又再次扬起手,这次那鞭子拐了个诡异的弯卷上褚修宁的身体连同双手一起将他强硬的扯过去狠狠撞上铁笼。
“你什么都不懂,也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青云柳与褚修宁的脸贴的很近,青云柳眼中的泪再次滚下来:“你们都欺负我觉得我好骗,就跟她一样!”
青云柳的呼吸喷在褚修宁脸上,这种距离让褚修宁有些不适,他几乎把脖子都快仰断了想着躲避却还是被青云柳扯着挣不开:“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你离我远点。”
自作多情也得有个分寸吧!我才认识你多久!?
“放开。”
白沐走过来,他的脸不知是因为什么格外的阴沉:“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而已,你还得活下去不是吗。”
青云柳吵吵闹闹又尖细的叫声让风海洛越来越烦躁,在种族,生存环境,周边熟人等多方影响下他向来讨厌极了所有噪声,尾尖都将地上拍出了好几个坑,他现在应该是要气死了,只是因为白沐说要带青云柳回去而强忍着。
此时看到白沐对青云柳翻脸的样子风海洛甚至露出了一丝放松的意味愣了一瞬,只是一瞬就立刻将自己的怒意显露出来:“破铁,没有灵力还有蛮力。”
他说的平淡但下手迅速话音都还没落一拳便向理他最近的栏杆垂下去,刀剑连划痕都造不出的漆黑栏杆一下就变了型,幅度很小还没到能够过人的程度但效果显着令人生寒。
几人迅速反应过来拖着伤员在有限的空间内躲到最远,他们嘴都不敢张生怕被这个发怒的妖族盯上。他们坚信妖族生气时很容易失控,六亲不认都是常态。
但这只是偏见加谣言,他们这些修士新人能接触到的有多少是大妖,二三百年修为就算大妖了?都是些心智都不成熟的妖族孩子甚至幼崽而已,初生牛犊不怕虎当然容易失控。可风海洛是何种境界?
风海洛被一股不明的怪力掀飞狠狠撞在相对的栏杆上,那力量之大让整个沉重的铁笼都颤了颤。风海洛被震得发蒙,他耗不顾忌形象的甩着脑袋让自己更清醒,耳坠与发饰哗啦啦作响拍上他的脸他也没有任何表示而是越挫越勇的长尾撑着身体打回去,不出意料的再次被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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