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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将我紧紧抱着,神色间少有的慌乱惊惧。
我头疼欲裂,满脑子都是方才梦里相思哭叫的模样,好容易才醒过神来,勉力问道:“怎么了?前面出事了?”
他摇摇头,眉宇间已迅速沉静下来,垂眸向我注目,柔声道:“有我在,怎会出事?晚晚,你放心,便是天塌下来,也有我在你向前为你挡着。”
他说毕,已低下头,用力吻住我。
我软软地卧于他臂弯,闭了眼睛默不作声地承受着他,一时也猜不出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如此失态。
沉吟之际,只觉他的手已探入衣底,指掌重重地揉搓于肌肤之上,分明蕴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我正在发烧,身子滚烫,内里却是寒凉,凭他再高超的动作,也无法逼出一丝热力来,反而哆嗦得厉害。
我握了他的手,低声道:“凌,等我好些……”
他不答,轻轻拨开我的手,不依不饶地继续着他的动作。
被他重重压下,我只觉自己如一片秋日的败叶,枯干、憔悴、萎黄,兀自被飓风刮得颠倒翻覆,飘摇欲裂。快要碎了的呻吟声淹没于飓风之中,谁也听不到,谁也顾不了。
无力地开合了几次干裂的唇,我终于发不出更高的音节,便放弃了徒劳无功的挣扎,咬了牙苦苦隐忍。
他在这方面素来强悍,尤其对着我时,平时再温柔体贴,这时候却总是凶狠,似要把我生吞活剥整个吞下肚去。我只指望他看在我病中的分上早些放过我。
谁知他竟比寻常时候更是粗暴,似有满腹的怨恨怒火亟待发泄,并且真的毫不留情地私自向我撒来。
宛如正经受着一场酷刑,并且是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酷刑。
我的神志渐渐模糊,眼前他那张沉浸于情欲中的俊秀面庞似乎变了形,如大山般压向我。
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司徒凌已不在身边,我浑身骨骼都像被人打拆了般松软疼痛,但身上却是干干净净,早已清洁过,并换上了洁净的小衣。
侍女再多,这些事他也从不假手于人,一向亲力亲为,自己为我更换。
我抱着衾被干咳两声,已见采儿捧了药碗过来,笑道:“王妃可醒了,傍晚王爷过来探过一回,陪伴了许久才往前面去。临走时千叮万嘱,不许叫醒王妃,又让把药温着,待王妃醒来立刻喂王妃喝。”
我且不吃药,只盯着我这个贴身侍女的脸。
采儿将药匙送到我唇边,见我始终不理,终于有了丝畏怯之意,缩了手低声:“王妃,这……这是不想喝吗?只怕王爷知道了又会着急。”
我冷冷一笑,一抬手将药碗打翻在地,扬声唤道:“来人!”
外面早有侍奉的侍女听到,急急进来,我喝道:“把这大胆奴婢拖出去,杖五十,逐出秦府!”
采儿立时变色,忙跪下连连磕头道:“王妃恕罪!王妃恕罪!求王妃开恩,求王妃明示,奴婢哪里做错了,奴婢一定改,一定改!奴婢从小侍奉王妃,赱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我冷笑道:“我吩咐过多少次,在定王府,称呼王妃不妨。但这里是秦家,不是定王府!你口口声声唤我王妃,是认定了我们秦家无主,连秦府都成了定王府的别院了吗?”
采儿顿时脸色发白,冷汗涔涔,支吾道:“奴婢……奴婢并无此意,是奴婢见定王待将军极好……是奴婢会错了意,奴婢该死,求将军饶命,饶命!”
刚从外面进来的两名侍女也已变了色,闻声爬上前来求情:“将军,采儿姐姐已经侍奉多年,求将军看她素来勤谨的分上恕她这一回吧!”
萱堂在,相望不相亲(二)[VIP]
我笑道:“要想求饶,这会子求定王去!我这里再不会饶她!还不拖下去!你们想一起受罚吗?”
侍女应诺,急把采儿拽了出去,一路俱是她痛哭流涕的求饶声。
我坐直身,继续吩咐道:“把沈小枫找来。”
片刻后,沈小枫和司徒凌几乎同时到来。
彼时,外面采儿的哭叫声正惨烈,我披衣端坐于桌前,地下站了四五名侍女俱是屏息静气,大气也不敢出。
沈小枫才一掀门帘,便急匆匆奔过来,扶了我道:“将军,这是怎么了?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司徒凌缓步走近,侧耳听着那惨叫声,眉头已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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