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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对方比他恢复的还快。
“哎呀,这位郎君好生俊俏,奴家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呐。”他路遇一间名为“含春阁”的花楼时,被门口甩着帕子揽客的女人给拐了进去。
他不耐烦地冷哼:“这地界儿小爷不是没来过,别拿你们那套膈应小爷。”
架势倒惯是熟练。
冬季姑娘衣裳穿得厚实,生意明显不如夏季好,因此这偏僻些的春芳阁里客人不多,鸨母特意弄了一场歌舞表演,正在门口迎贵客。
这一瞅路过的这位公子爷身家也不错,就赶紧给拽了进来,说不得还能拽来一个常客不是?
“是是是,是奴家有眼不识金镶玉,没成想公子也是位风流郎,惜花客。”她脸上笑容愈加灿烂,“咱们含春阁今儿有一出歌舞会,公子您人都到了门口,不如就来瞧瞧?”
云翳刚要摆手,转念一想,那女人往这里躲,必是会选人堆里藏,歌舞表演,不就正中她怀?
进去看看!
里头果然是暖风熏人,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但是就此寻人更不容易,来往宾客不少,娇滴滴在座位间行走穿插地美人儿更是不少。
即使修仙之人目力远超常人,一时之间也有些眼花缭乱。台子上表演的美人风情万种,座位间行走的姑娘步履盈盈,打眼瞧着都没什么异样。倒是楼梯后的阴影里露出一截衣带,让他顿生警觉,抛下招呼的姑娘,疾步过去。
“沅沅,别难过了。不过是跳的时候崴了一下脚,你跳的是群舞,底下人都盯着云漪看呢,谁会看见你怎么着呀?”楼梯后竟是蹲坐着两个姑娘,暗影处看不真切,只其中一个软声娇语,劝人时还腻歪得不的了。
另一个想是气着了,半天发不出声来。
“喏,手帕,快擦擦。”发话的那个扬了扬手里的绢帕,不客气地说,“不就是为了席公子吗,他就是看见了又能怎么着?嗳,嗳,你别哭——”
“行了,行了,啧。”
云翳听了两句,皱眉走开了。音色不像,那拐的媚媚地尾音,更不是那当初被咬两口就包了一包泪的女人能发出来的。
更何况他虽然没有多加注意,也知道那女人刚刚手里拽着的是一个男人,再怎么文弱那也是男人,身形和女人是不一样的,装不来。
等他走远后,楼梯口的两人已经停止了交谈。
那一味作哭声的“女子”立即顿了声,开口时嗓音微哑:“沅沅?云漪?还有席公子。都说书生巧舌如簧,我猜是世道没给女人展示的机会。”
小杏笑嘻嘻地求夸耀:“我装的像吧?”
亏得她曾经在青楼里打过工,语气动作惟妙惟肖,素材更是信手拈来。多学几出戏曲,果真是保命的好技艺。
“像。”风雅颂不大适应地扯了扯身上这套女人的衣服,由衷地道。
冬天女子怕冷穿得多,他刻意少穿两层减小体形,而且挑选了冷色暗系的服饰,藏在楼梯的阴影里容易模糊身体轮廓的界限。再加上小杏装的像,对方一听声音其实潜意识已经否认了他们,再看他就会觉得是正常的女子身形。
小杏没忘了他,给他竖起了大拇指:“阿颂也很棒。”
他解衣襟地手一顿,低低笑了一声。
啊,这是把他当要糖和表扬的小孩子哄吗?原本疏离冷漠的少女,竟也有一天能散发出母性光辉了。
他好像,莫名地有了一点养成的骄傲。
两人塞了银钱,谢过借出衣服的姑娘,等到天幕渐暗时才出了康乐坊。
这么一耽搁,本来是要趁着白天光线足去找山洞,现在到了郊外也是要入夜了,他们便决定先在客栈歇一宿,明日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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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小杏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随意梳顺了长发,穿着葱绿的袄子,桃粉的裙裳,糅杂着疏懒俏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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